我可以在自己的网站上使用 ChatGPT 生成的内容吗?
OpenAI 的条款并不禁止:在你与 OpenAI 之间,并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ChatGPT 为你写的内容归你所有,你也要为其负责。Google 表示,适当使用 AI 并不违反其指南,但主要为了操纵排名而批量生成的页面,违反其关于大规模内容滥用的垃圾内容政策。文本是否受版权保护、你是否必须标注,取决于你发布地的法律,具体情况请咨询律师。
网站所有者问这个问题有两个原因:担心被 Google 惩罚,以及不确定这些文本是否归自己、能否发布。这两个问题都有公开的答案,分别在 OpenAI 的使用条款和 Google 搜索中心里。第三个方面,即版权和披露方面的法律,则取决于你所在的地区。本指南列出每个来源的说法,最后给出让 AI 辅助页面准确可靠的审核步骤。本文介绍的是已公布的规则,不构成法律建议。
本页内容
Google 会惩罚用 ChatGPT 写的内容吗?
不会因为你用了什么工具而惩罚。在关于 AI 生成内容的指南中,Google 表示其关注的是内容质量,而不是内容的生成方式,适当使用 AI 或自动化并不违反其指南。同一份指南还指出,使用 AI 并不会让内容获得任何特殊优待。
Google 真正处理的是目的和结果。以操纵搜索结果排名为主要目的使用 AI 或自动化,违反其垃圾内容政策,无论页面是人写的还是模型写的都一样。Google 关于有用内容的指南对每个页面提出三个问题:谁创建的、如何创建的、为什么创建。它称“为什么”可能是最重要的一个,并表示主要为吸引搜索引擎访问而创建的内容,不符合其系统所奖励的内容。
什么是大规模内容滥用?如何避免?
这是与 AI 文本关系最大的垃圾内容政策。Google 将大规模内容滥用(scaled content abuse)定义为以操纵搜索排名为主要目的生成大量页面。其示例包括:
- 使用生成式 AI 或类似工具生成大量页面,却没有为用户增加价值。
- 抓取订阅源、搜索结果或其他内容来生成大量页面,包括通过同义词替换、翻译或其他混淆手段。
- 拼接或组合来自不同网页的内容,却没有增加价值。
- 创建多个网站来掩盖内容的规模。
- 创建大量对读者几乎没有意义、但包含搜索关键词的页面。
页面数量本身不是问题。该政策针对的是那些只为截获某个查询而存在、却无法给读者提供任何别处得不到的东西的页面。你自己的计划中的警示信号包括:数百个几乎相同、只替换了城市或产品名称的页面;团队里没有人能为其内容把关的主题页面;以及未经审核、直接从聊天窗口发布的文本。
ChatGPT 写的文本归谁所有?
OpenAI 自 2026 年 1 月 1 日起生效的使用条款规定,在你与 OpenAI 之间,并在适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输出内容归你所有,OpenAI 将其对输出内容享有的全部权利、所有权和利益(如有)转让给你。适用于欧洲经济区、瑞士和英国用户的单独条款中也有相同的所有权表述。
同一条款也设定了限制。输出内容可能并不独一无二,因为其他用户可能会收到类似的输出,而且这项转让不延及其他用户的输出。你还要对内容负责,包括确保它不违反任何适用法律或条款。
这些是面向个人使用的条款。OpenAI 表示,ChatGPT Enterprise、其 API 以及其他面向企业的服务适用其企业条款(Business Terms),所以如果你的团队在公司工作区中或通过 API 工作,请阅读那些条款。
AI 生成的文本受版权保护吗?
依据合同拥有输出内容,与对其享有版权,是两个不同的问题。合同解决的是你与 OpenAI 之间的关系。其他人能否复制你的页面,则是你所在地区版权法的问题。
在美国,版权局 2025 年 1 月关于可版权性的报告得出结论:版权不延及纯粹由 AI 生成的材料,也不延及人类对表达性元素控制不足的材料。报告认为,以目前普遍可用的技术,仅靠提示词无法提供足够的控制。人类作者在输出中可感知的自身表达,以及对 AI 输出进行的创造性选择、编排或修改,仍然受到保护,版权局表示这个问题必须逐案分析。
版权局 2023 年的登记指南还要求申请人披露超出微不足道程度(de minimis)的 AI 生成材料,并说明人类作者的贡献。其他国家适用各自的规则。如果文本的专有权利对你的业务很重要,请咨询你所在司法辖区的律师,因为答案取决于文本具体是如何创作的。
我必须注明页面是用 AI 写的吗?
这取决于你看的是谁的规则。
Google 建议披露,但不强制要求。其指南建议在读者合理期待的地方说明内容是如何创作的,并表示把 AI 署名为作者,可能不是遵循其准确署名建议的最佳方式。
OpenAI 的条款在禁止事项中列出:在输出并非人类生成时,声称其由人类生成。条款还要求你遵守 OpenAI 的共享与发布政策(Sharing and Publication Policy),该政策最后更新于 2022 年 11 月。它为发布部分使用 OpenAI API 创作的书面内容设定了条件:署上你的名字或公司名称,并以任何读者都不会错过的方式披露 AI 的作用。该政策针对的是 API 和社交媒体帖子,没有提到用 ChatGPT 起草的网站文章,所以它如何适用于你的页面并没有明确说明。
在欧盟,《人工智能法》第 50 条第 4 款要求,生成为就公共利益事项向公众提供信息而发布的文本的 AI 系统部署者,必须披露该文本是人工生成的。如果内容经过了人工审核或编辑控制,并且有自然人或法人对其发布承担编辑责任,则不适用这项义务。某个页面是否属于该规则的适用范围,是一个应交由你的法律顾问判断的法律问题。
在署名的发布者旁边加一句简短说明,例如“在 AI 辅助下起草,由 Example 团队审核和编辑”,是一种既遵循 Google 建议、又不把文本说成纯人工撰写的做法。
如何让 AI 辅助的页面准确且值得引用?
OpenAI 和 Google 都把核查的责任交给发布者。OpenAI 的条款规定,在使用或分享输出内容之前,你必须评估其准确性以及是否适合你的用途,包括在适当时进行人工审核。Google 表示,在发布之前对所有 AI 生成的内容进行人工事实核查和审核至关重要,审核范围还包括标题、元描述、结构化数据和图片替代文字。一套实用的流程:
- 对照一手来源核查每个事实、数字、名称和日期,并在页面上列出来源。
- 重写开头一两句话,让它们直接回答页面的问题。
- 加入模型无法知道的内容:你的测试结果、你的价格、你的照片,以及客户真正会问的问题。
- 写明发布者,并显示发布日期和更新日期。
- 按照 Google 的结构化数据通用指南,验证模型编写的所有结构化数据。
- 如果你通过 Google Merchant Center 销售,AI 生成的商品图片必须带有 IPTC
DigitalSourceType值TrainedAlgorithmicMedia,AI 生成的标题和描述应放在structured_title和structured_description属性中。
然后删掉冗余内容和重复的观点。一个篇幅更短、回答清晰的页面,更容易赢得读者信任,也更容易被助手引用。
AI 助手会引用用 AI 写的页面吗?
OpenAI、Anthropic 和 Perplexity 的爬虫文档都没有提到会回避或偏好 AI 撰写的页面。它们真正说明的是访问。OpenAI 表示,选择退出 OAI-SearchBot 的网站不会显示在 ChatGPT 的搜索回答中;Perplexity 表示,PerplexityBot 的设计目的是在其搜索结果中展示并链接网站。我们关于 ChatGPT 能否看到你网站的指南详细介绍了这方面的内容。
AISeeWhy 免费检查涵盖的是访问:它会与真实浏览器并列,以 16 个 AI 和搜索爬虫的身份抓取你的页面,按爬虫应用你的 robots.txt,识别防火墙验证页面,并显示在不运行 JavaScript 时能拿到多少文本。文本由谁起草不在检查范围内。
下一步
本文涉及的爬虫
常见问题
AI 生成的内容对 SEO 不利吗?
本身并非如此。Google 表示其关注内容质量,而不是内容的生成方式,适当使用 AI 并不违反其指南。主要为操纵排名而批量生成的页面,无论是由谁或什么写的,都可能违反其关于大规模内容滥用的垃圾内容政策。
我可以在网站上商业使用 ChatGPT 生成的文本吗?
OpenAI 的条款规定,在你与 OpenAI 之间并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输出内容归你所有,你也有责任确保它不违反任何法律或条款。版权保护和任何标注义务是当地法律下的另外问题。具体的商业用途请咨询律师。
我应该把 ChatGPT 列为作者吗?
Google 表示,把 AI 署名为作者可能不是遵循其准确署名建议的最佳方式,而 OpenAI 的条款禁止在输出并非人类生成时声称其由人类生成。常见做法是写明负责的个人或团队,并在读者会期待的地方说明 AI 的使用方式。
Google 会检测 AI 写的文本吗?
Google 没有说它会通过检测页面是否由模型撰写来进行排名。其关于 AI 内容的常见问题表示,其垃圾内容系统会分析模式和信号来识别垃圾内容,无论内容是如何生成的。你能控制的是准确性和实用性。
用 ChatGPT 翻译我的页面算大规模内容滥用吗?
Google 的垃圾内容政策把翻译列为批量掩饰抓取内容的手段之一。为真实读者翻译你自己的页面不在其示例之列。请让懂该语言的人审核结果,因为 Google 关于核查 AI 输出的建议同样适用于翻译。
参考资料
- Google Search Central: Google Search's guidance about AI-generated content
- Google Search Central: Google Search's guidance on using generative AI content on your website
- Google Search Central: Spam policies for Google web search(大规模内容滥用)
- Google Search Central: Creating helpful, reliable, people-first content
- Google Merchant Center Help: AI-generated content
- OpenAI: Terms of Use
- OpenAI: Europe Terms of Use
- OpenAI: Sharing and publication policy
- U.S. Copyright Office: Copyright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, Part 2: Copyrightability
- U.S. Copyright Office: Copyright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
- EUR-Lex: Regulation (EU) 2024/1689 (AI Act)
- OpenAI: Overview of OpenAI crawlers
- Perplexity: Perplexity crawlers